这篇不擦边,也不打算靠标题骗你点进来,标题里这个“很黄”,是真·很黄——黄叶的黄,旧书页的黄,路灯下晒被子的黄,也是很多人一看见就忍不住想歪的那个“黄”,我最近对这件事挺有感触,因为一个随手发的朋友圈,差点把我整不会了。
上周六下午,我带家里小朋友在小区里捡银杏叶,秋天嘛,地上铺了一层,阳光一照,真挺好看,我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,配文就四个字:“今天很黄。”结果评论区瞬间热闹了,有人发坏笑表情,有人问“展开说说”,还有人直接来一句“你这标题党可以啊”,我当时哭笑不得:我图里明明是满地黄叶子,怎么到了评论区,大家自动切换成了另一个频道?
这事儿不大,但特别典型,现在很多词,一旦被互联网语境反复使用,就会长出第二层、第三层意思。“黄”就是其中一个,它本来是很日常的颜色词,黄灯、黄叶、黄书包、黄被子,甚至小区门口那家柠檬黄招牌的早餐店,都能用,但在内容平台上,“很黄”常常被当成一个暧昧钩子,仿佛后面不接点擦边内容,都对不起这三个字,问题就在这儿:语言可以有多重含义,但创作者不能故意把读者往歪处带,再用“你想多了”来收场。
我有个开旧书摊的朋友,老周,他的摊子在城南一个菜市场边上,书不新,很多书页都泛黄了,有一次我问他:“你这书这么黄,还有人买吗?”他特别认真地回我:“书页不黄,哪来的年头?新书有墨香,旧书有人情味。”后来我翻到一本旧散文集,扉页上还有前任主人写的一行字:“1998年冬,读完。”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“黄”这个字挺温柔的,它不是脏,不是暧昧,而是时间留下的颜色,老周那句话我记到现在:东西黄了,不一定坏了,有时候是熟了、旧了、有故事了。
我也不是说大家看到“很黄”就非得装纯洁,成年人聊天,偶尔开个玩笑,朋友之间互相打趣,这很正常,但正常不等于没有边界,我有个朋友群,前阵子有人连续发了好几条黄段子,刚开始还有人接话,后来一个女生直接说:“换个话题吧,我孩子在旁边。”群里立刻安静了,你看,分寸感这东西,不是谁玻璃心,而是场合、对象、频率的问题,你觉得是玩笑,别人可能正处在不方便接梗的环境里,自媒体更是一样,你写出来发出去,面对的不是三五个熟人,而是成千上万个不知道在什么场景下刷到你的读者。
所以我对“很黄”这个关键词的态度很明确:第一,别把“黄”一律污名化。 黄色只是颜色,秋天很黄,落叶很黄,晒过的被子很黄,旧书页很黄,这些都不丢人。创作者别拿“很黄”当流量遮羞布。 有些视频标题写着“很黄很上头”,点进去是芒果切盘;有些文章标题暧昧得不行,正文全是广告,偶尔玩一次双关是幽默,次次都靠这个钓点击,就是消耗信任。第三,读者也得有点媒介素养。 看到“很黄”先别急着脑补,点进去看看再说;看到真正低俗擦边的内容,也别一边骂一边贡献完播率。
我前两天还刷到一个短视频,标题大概是“路边发现很黄的东西”,封面打码,音乐紧张,我承认我也好奇,点进去一看,是个大爷在卖自家种的黄玉米,评论区全是“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”——当然是玩笑话,但你看,这种内容为什么有流量?因为它精准利用了人的联想,可它长期做下去,账号标签就会越来越偏,真正想看你分享生活的人反而走了,流量这东西像辣椒,放一点提味,放多了伤胃。
说到底,我写这篇不是为了教育谁,就是想把一个被用得很油的词,重新放回生活里,那天下午,我删了朋友圈那条“今天很黄”的文案,重新发了一遍:“今天银杏很黄,小朋友捡了满满一袋。”评论区果然正常多了,有人夸好看,有人问地点,还有人晒出自己拍的黄叶子,你看,同样的画面,换个表达,气氛就完全不一样。
我的个人观点就一句话:“黄”可以是颜色,可以是时间,可以是玩笑,但不该成为内容创作的万能鱼饵。 我们可以幽默,可以调侃,可以偶尔玩梗,但别把暧昧当本事,别把擦边当捷径,生活里真正好看的黄,是秋天那棵树、旧书摊那页纸、阳台上那床晒得蓬松的被子,它们很黄,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